這個洞口的機關不一定會在洞口周圍,很有可能會設在別的地方。這一點幾乎破滅了我們所有的希望。老三和大奎坐在岩石上點了支煙。這漆黑的夜晚給我的壓力太大,豔姐身子有點發抖,她本來穿的就少,在晚上睡覺時有些著涼,再加上驚嚇身子有些燙手。
我摸了摸豔姐的額頭,她有點發燒。我罵了一聲娘脫下外套給她披上,然後望著這漆黑的夜晚,喃喃道:“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找到了,等明天再說吧。”
老三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她的速度太快,我怕被她發現也不敢拚命去追,誰知道一失足竟讓她給跑掉了。”
我說現在說這些沒用,看了看豔姐微紅的眼睛,心裏非常難受。於是我抱住她轉過身道:“走吧,先回帳篷,這裏味道太重了,也我們先離開吧。”
大奎抽了口煙,然後將煙重重的甩到地上,他道:“媽的,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搞得,同樣是個盜墓的,還怕我們害她不成。”
我不想多說什麽,抱著豔姐準備往上走。但就在這時,和尚突然道:“等一下。”
我轉過頭來,看到和尚從老三手中搶過手電,而後照向他麵前的岩石上,這一照,我頓時發現那岩石上幾個用石頭寫下的痕跡。痕跡比較淺,開始看不大清楚,老三伸長脖子去看,我也湊了過去,這一看又讓我再次抽了一口涼氣。
“向後五十米,機關,簫羽留。”上麵寫道。
“又是它?”我驚呼道。
那個字體我熟悉不能再熟悉,廣西的時候,木桌上刻得公元1069年,七星龍王盒石台上刻的打開龍王盒的方法,還有那個提醒我們去推的推字,再加上這個向後五十米機關,都是我的字體。
老三他們沒有什麽表態,而對於我來說世界仿佛靜止了一樣。為什麽同樣的字體又會在這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