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洞口的盡頭發現麵前出現了一個斷崖將路堵住,這四周除了原路返回外沒有任何出口,除非直接從懸崖上跳下去。墓室的建築給人難以理解的味道,不知道當時動用了多少工程才將大山內挖出一個懸崖,我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懸崖棺上放著一具石棺,石棺上是一隻玉璽。
從那個玉璽上來看,我知道她就是老媽所說的龍王踏鬼印,但是她不讓我去碰。
我的腳不由得向石棺靠近了一些,豔姐反將我拉回來道:“小姨說不能碰到。”
我點點頭,用手電照了那個玉璽很久。玉璽的上半身是一條盤起的巨龍,而它的腳下踩著很多猶如厲鬼般的骷髏頭,整個雕刻活靈活現,讓人不得不讚歎古時的藝術。
大奎瞄了瞄四周,就道:“也沒個出口,這可怎麽走?你那老媽不讓我們碰這個鳥玉璽,是為什麽啊?我看也沒什麽情況嘛。”
我說老媽說的話畢竟可靠,既然她不讓動那我們不動便是。於是道:“老媽他們能從這裏進去,這就說明這裏一定有出口的,我們找找看。”
大奎生性就比較癲狂,特別喜歡闖什麽簍子,他道:“既然不能碰玉璽,那我們把棺材打開總是可以了吧?”
我擺擺手,道:“玉璽是在棺材上麵放著,既然玉璽碰不得,那麽棺材同樣是碰不得,想都別想,我們趕緊找找出口。”
大奎罵了一聲娘:“靠,什麽都碰不了,那麽我們在這裏還有什麽用?打開棺材也好看看裏麵躺的是誰。”
老三和大奎相識多年,比較了解他,嗅道:“你怕是惦記上裏麵的明器了,廢話少說,碰不了就是碰不了。”
大奎在那裏喋喋不休,我也不想理他,抬頭仔細照了照洞頂上方,看看有沒有什麽通道之類的東西。不過這時候豔姐捅了捅我,喃喃道:“你看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