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聖子的話語,侍衛默默的選擇了隱去身形,不再說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聖子一直都保持著溫柔儒雅的微笑,聖潔的力量越發的強大,可是他就是覺得,這樣看似多情的聖子,卻是最缺少情誼的一位。
無論是冰冷的異獸之皇還是邪魅的惡魔之王,他們都至少還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情緒都難以捉摸,可是也不似聖子這樣,永遠都保持同一個表情,仿佛亙古不變的神明一樣。
在萌羽顏終於走上官道的時候,她頭頂上的兔子忽然淡淡的說道:“萌羽顏,殷蘇佑不可相信。”
“為什麽啊?我覺得他人挺好的。隻是有些可憐而已。”萌羽顏挑了挑眉,有些不理解兔子的語言。不過她倒是覺得殷蘇佑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就像是曾經聽過一樣,可想了一會兒,還是沒能想起來,就不再去深思了。
“可憐?你為何說他可憐?”兔子忽然來了興趣,竟是有人說那個虛偽的殷蘇佑可憐。他日後一定要好好的拿出去給那個家夥聽一聽的。
“因為你沒有發現他總是喜歡以微笑對人的嗎?而且,那是一種習慣性的微笑,仿佛是長久以來就如此的。”萌羽顏有些可憐的搖搖頭,同情的說著。
“那有什麽好可憐的。隻能證明他是一個虛偽的人而已。”兔子撇撇嘴,他還以為萌羽顏會說出什麽驚天之語呢。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一個人沒有在特定的環境之中,是絕對不會這樣的。以固定的表情麵具以示眾人,一定是有他們自己的苦衷。若是我的話,一定忍受不了那種的環境,這也是為什麽我拒絕了他加入聖殿的原因。”
萌羽顏嘟了嘟嘴,說著。
看著那個少年,她就能夠猜得出,聖殿可能是怎般的情況。她不喜歡固定死的條條框框,所以才沒有宗教信仰。她喜歡自由自在無所拘束,所以那聖殿,一定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