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怡是最如坐針氈的了,婭茹姐車一開過來,她就眼尖的跑了過去:“婭茹姐也要一起去吃飯吧?那我坐你車咯!”說著她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躲過曲忠翰老師犀利的眼神。
這小妮子平時神經雖然大條,但還是有些怕曲忠翰老師的,不知道她惹火了曲忠翰老師多少次了,但是到至今也沒見她被處罰得多慘。所以都說她是曲忠翰老師的冤家。
看著龍藍黎和婭茹姐開的車,我猶豫了一下往婭茹姐那邊走去,婭茹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對我說道:“小婕啊,你和木言坐龍藍黎的車吧,我開車技術可不好,這還是擎天的車的,我怕出什麽事兒,有孩子還是小心些的好,嗬嗬。”
看似玩笑的話,我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沒說話,坐進了龍藍黎的車裏,我以為擎天會坐他自己的車的,沒想到他對婭茹姐說道:“我也是傷員,出了事兒可是要人命的,我還是坐藍黎的車吧,哈哈。”
我確定我沒看錯,擎天上車的時候,婭茹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龍藍黎什麽話也沒說,發動了車開了出去。
我腦子裏忍不住胡思亂想,我已經和婭茹姐解釋清楚了,難道她並不相信麽?以前她是經常和我在一起的,做什麽都拉著我一起,為什麽這次卻要我坐龍藍黎的車?
她的理由倒也說得過去,我們都是轉基因的體質,出個小車禍還沒什麽事兒,木言是孩子,出了車禍就麻煩了。可是車禍的幾率有多大呢?
我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婭茹姐和我都是葉騰老師帶過來的,我們認識六年,整整六年,我不相信會因為這個她對我就產生了一些不好的看法,對我疏遠。
我們去了一家中餐廳,飯桌上,我一直都沒說話,雖然表麵上婭茹姐還是和大家聊得很高興,但是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已經產生了變化,不再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