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習慣了他這樣,不這樣我還覺得奇怪了。
早餐我買了多份的,路過擎天的房門時我抬腳踹了踹門:“起來了嗎?要不要吃早餐?”
看著從洗手間的方向走過來的擎天,我有些無語了,再次問道:“要吃早餐麽?”他看了看我手上提著的早餐問道:“買的什麽?”
我提著手上的袋子在他麵前晃了晃:“蒸餃,要嗎?”他接過去說道:“要,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我把剩下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叫木言過來吃。
坤怡還在睡覺,我怕現在叫醒她不好,但也怕她今天有事兒會睡過頭。她那樣馬虎的人會忘記這些真的再正常不過了。想了想我對著擎天的房間說道:“今天組織有沒有什麽事兒?”
擎天的聲音從房裏傳來:“貌似沒……”我說道:“你可別搞錯了,坤怡還在睡覺,要真有事兒,別睡過頭了。”
擎天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拿著杯子倒了杯牛奶:“她啊,昨晚藍絮來了,她們聊到很晚呢,起不來很正常。我記得今天組織的確沒什麽重要的事兒,不過你得問問她本人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事。”
藍絮來了,而且還和坤怡聊到很晚?那我怎麽會不知道呢?昨晚我睡得比往常都要沉得多,竟然連藍絮來沒來都不知道。可能是因為轉基因藥水把我給折騰得太慘了吧,隻能這麽解釋,不然耳朵這麽靈的我怎麽會一點兒都沒察覺?
上學走之前我走到床前拍了拍坤怡的臉問道:“你今天有沒有什麽事兒?別睡過頭了。”她迷迷糊糊的說道:“沒事兒……啥事兒沒有……”
看她這樣,我也不再問她,沒事兒就自己睡吧,我還得去學校。
一想到那些輿論,我就一個頭兩個大,還有那些整天吃飽了沒事兒撐得慌的女生,總喜歡和男生一樣用暴力解決問題,認為在學校混得開了就是多6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