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真的和龍藍黎一樣什麽都不在乎好了,表麵上我和他很像,其實真的一點也不像。
龍藍黎從回來之後就呆在房間沒出來,也不知道他在幹嘛。突然覺得他是個很神秘的人,他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們都不知道的?他和劉子月所說的那個‘他’究竟是誰呢?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知道得這麽多。
我舒了口氣拿起包包打開門走了出去,我要去組織一趟,安子冉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到了組織,我直接往實驗室走去,黃河教授很多時候都是呆在實驗室的。到了實驗室門口,我在感應區摁下了指紋,門隨後打開了,裏麵原本的一片狼藉早已經重新收拾妥當了,黃河教授正在拿著裝著兩種**的杯子看著。
見我進來,他問道:“惠婕啊,有什麽事嗎?”我咬了咬嘴唇說道:“黃河教授,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貌似今天黃河教授的心情比較好,他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摘掉了手套說道:“什麽事兒啊,說吧。”
我猶豫了著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黃河教授笑著說道:“沒事兒的,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我歎了口氣有些無奈,該死的我竟然見到劉子月的時候忘了提起這件事,沒有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是不是想著卷土重來。
“就是劉子月把一些人類變成了吸血鬼,那些人類我們要怎麽處置?”我隻是試探性的問,並沒有直接把安子冉的事情說出來。
黃河教授想也沒想的答道:“自然是殺掉,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留著也是禍害人的,自然要除掉。這個在下次會議會說的,這類由人類變成的吸血鬼能力不如原始的吸血鬼,清除起來也容易。”
我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那些人類明明都是受害者:“黃河教授,他們曾經是人類,是我們的同類,他們隻是被變成了吸血鬼,我們就不能想辦法把他們再變回來麽?就這樣殺死會不會太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