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紮著馬尾和我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孩說道:“好羨慕啊,都說從夜老師手裏帶出來的學生都是精英,但是他好久不收學生了,我們擠破腦袋他都不收,你用了什麽特殊的辦法呢?”
我想了想,貌似沒用什麽特殊的方法,是黃河安排的,然後夜千玨就這樣自然的接受了,所以這也不算特殊對不對?
我說道:“沒有什麽特殊的方法,如果真要說的話……那就是黃河教授安排的,你們可以也可以試試……”
不知道為什麽,我這樣一種心理,要是夜千玨收了另外的學生,我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他主要‘虐待’的對象了,能減輕哪怕一點兒也好。
這些人可是看見他對我的所作所為的,但是他們還是願意,所以這也不能怪我對不對?
沒想到的是,我說了這話之後,那個紮馬尾的女孩卻一臉的頹喪之色:“我爸爸和媽媽都去求過黃河教授安排,黃河教授是同意了,可夜老師死活不願意,我們也沒辦法……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
我嘴角抽了抽,我記得夜千玨說過,一般人還沒資格來這裏,看著這些年紀並不大的小少年少女們,我不禁問道:“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的?”
那個紮馬尾的女孩解釋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裏是專門給一些沒有良好體質基礎的年輕追獵者準備的‘訓練營’,我們這裏麵有自己轉基因成為追獵者的,也有因為父母是追獵者而繼承了轉基因的,比如我就是,我父母都是追獵者。”
原來如此,可是我之前卻並沒有被帶到這裏來過,我也是自己轉基因變成追獵者的,難道是因為那時候年紀還太小?也有可能吧,因為現在沐陽也沒有被送到這裏來。
“以後你會經常來這裏吧?那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雖然不能成為夜老師的學生,但是我也可以向你討教一些,這樣我也就知足了,好不好?”紮著馬尾的女孩眨著眼睛祈求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