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佑走到了中間的位置坐下:“白天的時候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都還記得,我有眉目了,所以要在這時候處理一下,我鍾離佑從來都是行得端坐得正,又豈能讓人平白無故的誣賴?唉?文茜和夏諾沒有來嗎?”
寧淵答道:“文茜從來不參加會議的,這種事兒怎麽好讓一個小丫頭參合呢?她來不來都無所謂的吧?”一旁的炎風也說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你也隻是隨口一說,我以為……”
鍾離佑擺了擺手:“叫她們來吧,這件事她們有必要聽聽。”
寧淵也沒再說什麽,讓一旁的守衛去喊人。
鍾離佑叫夏諾和文茜來做什麽?難道這件事還和她們兩人有關係麽?
他們的事我也不好妄加猜測,而且文茜和夏諾都幫過我的忙,上次幫我治療,這次又幫了龍藍黎,我實在不應該去胡思亂想的懷疑她們。
鍾離佑沒有急著進入正題,像是要等文茜和夏諾來。他吩咐人給我搬來了座椅:“你是人類,這時候都沒有休息,想必也有些疲倦了,就坐著聽就行了。”
的確,我是有些累了,之前背著龍藍黎走了那麽遠的路,到了這裏也一直沒有合過眼,這天都快亮了,肯定是累的。
坐下來之後我都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文茜和夏諾走進了大殿。文茜的性格要稍微活潑一些,一走進來就問道:“鍾離大人,您是有什麽事麽?怎麽這時候叫我們來這裏?”
夏諾沒說話,隻是微微低頭行了個禮。
寧淵說道:“你這丫頭,不能沒大沒小的,叫你來就來,問東問西做什麽?”文茜撅了撅嘴走到了一邊站著,鍾離佑淡淡一笑說道:“其實叫大家來,是想說說白天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說我三年前去人類世界和朱閆叔叔一起殺追獵者組織特戰隊的人的事。大家也知道,那個人被我關進了地牢,也就在前不久有人發現那個人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