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星期就要考試了,每天老師都會發好幾份試卷,各個科的作業題足夠讓孟步凡頭疼到半夜。但是,每到夜深寧靜,在哈欠聲中,將作業本放進了書包。但是腦子裏的混沌卻逐漸的明朗起來。
冬天裏的月亮越發的讓人覺得格外的寒冷,在墨黑的天空裏,看不到星星,唯獨那一輪孤寂的月,掛在樹梢。
那一個星期孟步凡都沒有去找楊光,但是楊光卻在中途讓一個學姐給她遞了幾分試卷,換來的是那個學姐讓她忍不住想要躲到底坑裏的打量的眼神。
期末考試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孟步凡依舊去了楊光的教室複習功課。
將這個星期做的試卷遞給了楊光之後,孟步凡就打定了主意今天自己要做一個安靜的小丫頭,然後好好的做作業,寫完作業之後就回家。一句話都不跟孟步凡多說。
但是,但是眼前楊光布置的幾道題目真的是初三的題目嗎?
一隻手托著腮,一隻手揪著披散在肩頭的發,嘴裏叼著筆,有一下沒一下的鬆開然後咬住。
想了N久,眼前的幾張稿紙上已經畫滿了各種解題的方程式,但是,卻似乎一點建樹都沒有。
抬起眼,看著楊光那安靜的側臉,孟步凡想要去問,但是卻又心高氣傲的拉不下臉麵來。
哼,那天宋培明笑她,他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解釋什麽呢,這一點,讓她很不高興。況且,他還欠自己一個說法呢。
回過頭,倔強的小腦袋繼續為麵前的幾道高一的題目頭痛。
楊光大手一揮,差能手裏的試卷翻了一個身,然後抬頭看了一下坐在旁邊那個座位上繼續對著題目發呆的孟步凡。
那一頭烏墨一樣的發被她揪在手指之間,顯得那原本有點黑的小手格外的白皙,但是手背上的兩個凍瘡剛剛凸起的紅色丘疹打破了這樣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