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的存在原本就是一種折磨,沒有了孩子也好。最起碼,再也不會因為生命,而有什麽念想跟放不開的執著了。
隻是,作為一個女人,如果不能有一個孩子,這其中要承受的疼痛,隻有自己知道。
天漸漸的就徹底的黑了,站在病房的門口看著孟步凡坐在**,看護給她送來了飯菜。手還是忍不住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看著來人,孟步凡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胡子沒有掛,下巴上已經長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來有幾分邋遢,但是卻依舊帥氣的桀驁不馴。眉宇之間的疲倦很清晰,但是孟步凡卻並不想過問。
“今天好點了嗎?”想要放下手裏的東西,卻方向屋子裏放了不少的東西,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麽地方放。幹脆,就放在了床底下的隔板上。
“醫生說燒退了。”孟步凡點了點頭,然後用那隻已經拆了紗布的右手拿著勺子,那大片的結痂看起來有點詭異的恐怖。
楊光拿過她手裏的勺子,坐在床前,將孟步凡剛才加入湯汁的飯攪拌均勻,然後送到她的唇邊。
孟步凡隻是看著他,並沒有張嘴。
“你的手雖然說結痂了,但是還是要好好的保養著,要不然,難免留下疤痕。”楊光的手依舊不依不饒的舉在哪裏,孟步凡垂眸嗤笑了一下,然後將勺子上的飯吃了下去。
看著她終於是不再鬧別扭,楊光心裏鬆了一口氣。
但是孟步凡卻覺得楊光的話真的很搞笑,就算留疤,也是留在她的身上。他又何必,還要這樣的跟自己說這些沒用的話呢?
想到下午宋培明說的那些話,孟步凡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自嘲的笑意。
這個,就是她花了大半輩子的時間來追逐的男人。真的很嘲諷!
但是楊光並沒有明白孟步凡臉上的笑意表達的含義,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楊光臉上的表情也更加柔和了許多,瞅了瞅屋子裏的東西笑著問:“今天有不少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