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步凡扯著嘴角笑了笑,“沒辦法,我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禍水!”
“嘖嘖嘖,孟小姐,我看,你這清醒的也太遲了一點吧?”
林菁伸手將自己的包跟眼睛放在了一邊休息的沙發上,然後直接從一邊的袋子裏拿起了一個橘子,一邊剝一邊笑著說。
“那你什麽時候才願意醒過來呢?”孟步凡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菁,看著她臉上那細微的變化。
果然,林菁愣怔了一下,然後不明白的笑著問:“你這話說的可真的是新鮮,這都快中午了,我自然是要醒了。”
將剝好的橘子遞給了孟步凡,林菁不著痕跡的低頭又重新拿起了一個。
摘下一片橘子送到嘴裏,孟步凡有意無意的說:“昨天你跟敬軒一起去吃飯了?”
“嗯。”林菁沒有隱瞞,“怎麽?你以為我跟他有什麽苟且?”一張白淨的臉上笑顏如花。
“那你們說什麽了?”
“說什麽?能說什麽啊,還不都是說你!”
孟步凡歎了一口氣,然後將手裏的橘子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林菁,我傻,那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不需要去說,隻需要去做。可是你不一樣,你有的是機會,你為什麽不去說呢?”
林菁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孟步凡居然會跟她說這些。
剛剛送到嘴裏的橘子輕輕的一咬,汁水就出來了,隻是,這個橘子吃起來明顯沒有熟,酸極了。
但是,她卻連眉頭都沒有皺,安靜的咽了下去。
誰說女子不如男,她做的事兒,比男人要轟轟烈烈,比男人要精彩十分。隻是,她也更加的學會了忍耐。
“什麽機會不機會的,我現在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痛快,幹嘛要找個人將自己束縛起來?”林菁又掰了一片橘子放進了嘴裏,依舊還很酸。
“敬軒現在就在這裏,難道你就不想要跟他說明白,難道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