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安排了透析,不過,醫生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換腎,可是現在,卻遲遲沒有匹配的腎源。”
耿樂的眉頭擰的很厲害,林菁的心裏忍不住一個咯噔,就像是什麽東西掉進了無底洞,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落腳點一樣。
“那……那醫生有沒有說……有沒有說還有多少時間!”
耿樂歎了一口氣,看著她一眼,“醫生說,如果靠透析,並且好好的保養,還是可以拖延一段時間的。錢不是問題,可是,透析的過程極痛苦,我不想看著她受罪!”
耿樂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站在病房的門口透過玻璃窗戶看著躺在病**的孟步凡,林菁的眸子裏漲澀的難受。
她都忘記自己上一次流眼淚到底是什麽時候了,可是現在,怎麽越活越回去了呢?
“你為什麽這麽傻呢?弄成了這個樣子,值得嗎?”
這個問題,林菁問過孟步凡無數次,可是得來的結果全部都是值不值得,隻有心知道。
她愛的義無反顧,可是到頭來卻才發現,其實,她對楊光的感情或許隻是一種想象。
她想像這樣楊光會給她回應,她想象著她可以等到那一天。可是想象的世界裏就像是一個露水,太陽出來了,露水就會消失在了。
但是有的人,愛的卑微就像是一粒塵土,她寧願等,等到風起的那一天,然後義無反顧的將自己消耗殆盡。
隻是,為什麽苦苦的等待,換來的,卻隻是一片麵目全非的空白呢?
這個問題,誰都給不出答案,包括現在正躺在**宿醉了一夜的楊光。
白色的**,兩個男人赤條條的誰在一塊兒。不管是從空氣中發泄出來的那種曖昧的味道來猜忌,還是此刻的姿勢,都格外的讓人匪夷所思。
楊光抬手扶著額頭,擰著眉頭,好不容易適應了此刻的難受,緩緩的坐了起來。閉著眼歎了一口氣之後,才慢慢皺著眉頭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