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歩凡,耿樂對你的愛,我想不少於我,他知道那件事情之後並沒有對你有任何的看法,他隻是心疼你,心疼你為什麽要一個人忍著,為什麽不跟他說,你懂嗎?”
她懂,她自然懂!
可是,從小她就獨立慣了,她不希望自己有任何一個軟弱的一麵落在別人的眼裏。也許別人會將這些事情拿出來博取同情,但是在她孟步凡看來,這些事情隻是恥辱,隻是讓她奮鬥的動力,是她必須要擺脫的困境。
她堅強好勝二十幾年,現在,讓她一下子就放棄,她做不到。
或許她並不介意被人知道她的過去,但是,如果是從別人的嘴裏知道,她可以不介意,但是她不允許自己軟弱,自己對別人訴苦。
多苦多累她都可以忍,她就是沒有辦法忍受自己的軟弱。
過去,就是一把刀,硬生生的將她跟現實之間的聯係攪和的血肉模糊。
垂下頭,沉默了好久孟步凡才說:“既然他知道了,那,我等你們消息。”
聽到她這樣說,吳敬軒心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一個人哭不要緊,鬧不要緊,怕的就是不哭不鬧將所有的事情憋在心裏。
最折磨人的事情,並非是那些外界因素,而是本身的心理因素。
不管孟步凡多麽的好強,她的心,都是脆弱的。
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個等待太久,孤獨太久的女人。
耿樂在下班之後就跟吳敬軒去了KTV,讓陸笙在病房裏陪著孟步凡。
睡了一下午,整個人精神也好了很多,晚上自然也就不是那麽的困。
靠在病**,陸笙跟孟步凡說著話。
陸笙坐在床前,一邊給孟步凡削著蘋果一邊思忖著問:“孟姐,你說,喜歡一個人會痛嗎?”
“嗯?”坐在**翻看著雜誌的孟步凡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幾分困惑的看著陸笙微微咬著唇,一副小女兒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