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爾,你幹嘛?好好的又玩什麽分手?”許妙音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話筒說著話,安吉爾這個小女人,和那比利在一起,似乎隨時都是在玩什麽分手遊戲,兩人好的時候比蜜還甜一般的粘在一起,惹得許妙音都有些羨慕,但是卻又動不動就是什麽分手之類的,並且,每一次分手,安吉爾必找許妙音。
“好啦,我的大小姐,你先別忙著教訓我行不行?現在已經到了你的地盤了,你還是趕緊來接我吧,我就在機場外等你,你趕緊來啊!”安吉爾打斷了許妙音的話語,不待許妙音做出回答,她馬上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許妙音拿著手機,微微一愣,這個家夥還是習慣這樣的做法,不論任何的事情,全都是依著她的性格而來,總之就是那麽的一句話,想要怎麽樣,就得怎麽樣。
許妙音知道自己隻能夠去接安吉爾,隻是很快的,許妙音就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自己沒有車,而這裏的車都不願意到貴樓來,自己怎麽去接安吉爾?總不至於讓安吉爾和自己一起走路吧?
許妙音痛苦的哼了哼,原本就沒睡好,卻又遇到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真正的是讓她感到頭痛之極。不過許妙音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門,一會兒安吉爾的電話就會再次打來,不斷催促自己。
現在看來,隻能夠是走一步看一步,一切的事情,都等到了機場再說吧。許妙音隻是期盼著一會兒,能夠用高價租得了一輛車子,看看會有膽大的司機,能夠將自己和安吉爾送回到貴樓吧。
不過許妙音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依著安吉爾這個家夥那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知道這貴樓的事情之後,恐怕會更加的喜歡,非得要住進來,到時候,要將這貴樓鬧一個天翻地覆,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妙音一邊穿著衣衫,一邊看著曾曾祖母所留下的那一排長書架,看著書架上的書,她再次的報以苦笑,自己這一次回來就是想要研究這些東西,好去對於自己的曾曾祖母有著更加多的了解和認識的,哪裏料到,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到了這裏,卻連翻一次書的機會都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