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在車庫旁發呆,曾寶就到了我身邊,他跟我說:林風,別想這麽多了,挨點打就挨點打吧,誰讓咱們老實呢!再說汪虹的確是人家的對象啊!
聽這話,我骨子裏的那股倔勁湧了出來。我氣憤地說:汪虹已紅跟他分手了,他憑什麽打我。憑什麽我就得忍著。
曾寶有些驚訝的哦了聲,歎口氣說:就算人家分手了,我們也不能碰呀,誰讓人家候勇混得拽呢!
我沒有繼續和他爭辯,但心裏很是不服氣。
回到教室時,我又在語文書裏發現一個紙條,筆跡和昨天一樣,不用問是汪虹的。那上麵寫著:對不起,林風。都是我不好,害得你挨打了。
我合上書,就見曾寶正皺著眉頭看著我,還衝我眨眼睛,那意思不要我再和汪虹聯係,省得再挨打。
我不管這套,在筆記本上撕下一條來,寫了幾個字:不怪你,我不怕。
過了一會,汪虹轉過身來跟我借格尺,我趁機把紙條團成團和格尺一起遞給她。
她看了後就沉默了,也不再回頭了。
這以後她就像不認識我一樣,和我再沒了交流。
候勇帶著人還來找過她一次,她坐著沒動,頭扭到另一邊。後來候勇就罵我,說我是不是又不老實了,班上的人都看著,我臉上掛不住勁,就瞪著他看,旁邊的曾寶直拉我衣角,說實話我也心慌,就沒敢和候勇對罵。
候勇過來就要打我。汪虹這時就站起來拉著候勇往外走,他倆在走廊裏說話,聲音不大,聽不清說啥。
後來汪虹就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坐下後就又趴在桌上,不道在想什麽。
我心裏窩老火了,被人指著罵,還不敢回嘴,人家要打我時卻要個女人給我解圍,也不知道汪虹跟候勇說了什麽。
我覺得很憋氣,想打還打不過人家,不打又不願當蔫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