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我們後,蔣德文就對我倆說:滾吧!回去等處理結果。
說完他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根煙,吞雲吐霧的望向窗外的藍天,似乎很享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邁大步和石輝出了屋子。
我反手帶上門後,被踢的那腿就突然一彎,我弓著身子用雙手去搓大腿,真疼啊!我在心裏恨死了蔣德文。
石輝也是一樣揉著大腿,我倆對視一眼,竟沒心沒肺的笑了。
我倆互相攙扶著下了樓,然後就各回各的班級。
我回到教室班主任就讓我在座裏站著,本來這節不是他的語文課,是他臨時串的。陪站的還有汪虹,曾寶和周菊。
班主任挨個訓了一頓後,就說明天每人交份檢討書。
然後我繼續站著,他仨坐下。汪虹就悶頭低聲抽泣,曾寶沒事人似的東張西望的,我聽到周菊在吃吃的笑。
這一天我都在教室呆著,腿太疼了。隻在曾寶陪同下上了趟廁所,午飯還是曾寶給我買的麵包汽水。汪虹偶爾眼淚汪汪的看我一眼,她大多時都是趴在桌上,不知在想什麽。
晚上曾寶打個三輪車,送我到家門口,給我感到壞了。
第二天上學時曾寶對我說,昨天候勇在我之後也被叫到了教導處。
我一聽就想憑他平時那股囂張勁,蔣德文不得踢他個半死啊。
曾寶說候勇出來時啥事都沒有,還樂嗬嗬的。
我一聽就炸了,罵道憑啥呀!
曾寶無奈地說聽說候勇和蔣德文家有親戚。
於是我就罵蔣德文,曾寶捂著我的嘴說別讓人聽見,要不又給你底了。
我看了眼曹丹,她也正看著我,冷峻的小臉上秀眉山微蹙。
我下課再往雙杠那走時,感覺很多人都看我,比之前看我的眼神尊敬多了,讓我有點小驕傲。
我們班的一對雙胞兄弟張元江、張元海也湊到我跟前說,昨天打仗沒趕上有點可惜。要不是他倆都請了病假,一定也會幫我跟候勇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