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學校我感覺其他班的人瞅我時眼神跟以前一樣,沒什麽異常。
我想應該是鐵子和候勇他們沒讓昨天的事擴散出去,為的是不讓學校方麵追究。
畢竟蔣大主任的低鞭腿讓人想起來就心驚膽寒。
汪虹也不生我氣了,又是神神秘秘地給我的鋼筆注滿墨水。
周菊下課時跟我說她徹底和鐵子分手了,還罵鐵子也太不拿她當回事了。她那麽勸鐵子也沒能阻止他,還聯合候勇把我們打成那樣,太無恥了!
我心裏對她的憂慮總算是釋然了。
班主任讓曹丹把我帶到語文辦公室,語重心長的勸我不要再打仗生事了,把心思多放在學習上。
我嗯嗯啊啊的答應著,沒怎麽往心裏去。
偶爾和鐵子或候勇他們碰見,他們隻是投給我蔑視的眼神,並沒有什麽言語上的挑釁。
我也不太理睬他們,大家都明白誰強誰弱靠的是拳頭硬郞,不是靠耍嘴皮子,互相辱罵的,逞口舌之能。
第一次和鐵子他們打架的處分下來了,我還是嚴重警告,石輝他們自然是比我輕,曾寶這禮真沒白送,哈哈!
一切看起來都是風平浪靜的,我心中卻暗流湧動:候勇鐵子你兩個狼狽為奸的家夥給我等著,我林風很快就會把你們踩在腳下,打個不能人形。
我們學校的麵積很大,四周用鐵欄杆圍起來,欄杆有三米來高,這是為了防止學生逃課。
在最前麵靠左邊一角那有三間空房子,帶個小院,是以前的校辦小工廠,欄杆外是一片苞米地。
小工廠由於經營不善早就關門大吉了,設備也被校長等賣完錢後揣進了腰包。
這個荒廢小工廠後來逐漸地成了學校的禁區,學生們都不敢去。
都說那裏荒草叢生的有黃大仙居住,也就是成了精的黃鼠狼,俗稱的黃皮子。
學生們都認為招惹到黃大仙後,就會被迷得魔魔怔怔的不是重病纏身,就是出些各種丟掉小命的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