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啊的一聲就亂了,台上的胖子正驚慌的四處張望呢。
我的第二塊磚頭就砸他腦門上了,血當時就出來了,胖子也發出一聲慘叫。
石輝和曾寶飛出的磚頭也先後砸在胖子的大肚子上和腿上。
胖子顯然是被砸懵了,站那暈暈乎乎的搖晃著身體。
頓時他的身體就成了靶子,被滿台飛舞的磚頭不斷砸中,他滿臉是血,身上都是淤青。
很快,胖子在自己的連續慘號聲中頹然的倒下,身子砸得地板咕咚一響。
我們的音樂老師此時正站在電子琴後麵,雙手捂嘴驚恐地看著胖子,又猛然望向我們這麵。
慌亂的人群開始向我們這麵喊:哪來的野小子,大夥快抓住他!
馬上手電光亂晃,板凳馬紮就舉起來了,人群潮水一樣就湧過來了,黑壓壓的一大片呀!
跑!我喊完就和他倆撒腿開跑,來時的路就在前麵不遠處。
我們就沿著那條土道蹦著高的跑。
後麵的人群喊聲震天的,雜亂的腳步震得大地都在顫。
這聲勢太嚇人了,我們仨跑得都快飛起來了。
我隻覺得耳邊呼呼風響,心跳都分不清個數了。
跑了一會兒,我才張嘴吐出一口混合了塵土的唾沫,回頭掃了一眼。
那些人馬上就要追到身後了,還喊著:打死這三個野小子,膽太肥啦!敢上我們村鬧事。
這趙家窩棚絕大多數是同姓村民,圈套圈的親戚,有事真心齊呀!
必竟大人們身高腿長,再跑我們就得被他們踩扁在腳底下。
道邊就是苞米地,我喊了聲身旁的曾寶和石輝:進去!
我們仨幾乎同時越過旁邊的小水溝,鑽進了苞米地裏。
眼前黑咕隆冬的,黑暗真是讓人恐懼。
我頭皮發炸,呼吸堅難。隻能憑著手感,邊扒拉著苞米杆子邊往深處跑,也顧不得苞米葉片刮傷臉和手臂帶給我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