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旁邊的曾寶,然後我就問那小子你叫教頭是吧!
那小子得意的點頭說:是啊,你還知道我的大號?
我撇嘴說就你打這幾下子,也配叫這麽霸道的外號,你這個教頭跟人家電影裏的教頭能一樣嗎?
曾寶尖著嗓門在旁邊溜縫:人家那個是上麵的頭,這小子是下麵的頭。
我們五個就笑,那小子身邊的同伴也忍不住跟著笑。
那個教頭的臉一紅,瞪了同伴一眼,轉頭對我說:你誰呀,來找茬是吧!不服咱們就打兩杆。
好啊!我正想領教下你下麵那個頭的厲害呢!我從他同夥手中拉過來一支球杆,那個同夥瞪了瞪我,忍著沒出聲。
又是一陣哄笑,不過都是我們的人在笑,他們那夥沒有笑。
他們那十多個人也不玩了,過來圍在教頭這張案子附近,氣勢洶洶的看著我們五個。
別的桌也過來一些看熱鬧的,表情興災樂禍。
我開完球後,就眯著眼看教頭打球。
他第一個球是個距離很遠的球,教頭很裝逼的大力一杆打出去,球撞進洞裏又被吐了出來,可能是這階段習慣這麽打了,一時認真不起來。
我冷笑著說:你們不是有個叫長槍難逃的嗎?就你這教法,他去淘大糞還差不多。
曾寶說就是嘛,跟他學,就難逃淘大糞的命運。
周圍不少人在哄笑。
教頭當著這些人麵前沒進球本來就惱火,又被我和曾寶數落,被別人笑話。馬上就火了,臉上的橫肉在抽搐,壓低嗓門說:該你打了。
我沉下心來,瞄了下一個半球,輕鬆一杆打進了中洞,球是慢慢淌進去的。
這是我跟表叔學的,這種打法很是能折磨對手的心理。
我又連著打進兩個,都是淌進去的。
每打進一個,我就說這才叫進球呢!學著點吧,你們十三個菜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