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叫到賣店接電話,是石輝打來的。
他說汪虹找到他家,問我去哪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石輝隻說我來這麵串門了,別的事沒說。
汪虹聽了還有些納悶我走的這麽突然,連招呼都沒跟她打過。
我就告訴石輝就按他說的那樣,千萬不要讓汪虹知道我避難的事。
撂下電話,我對汪虹有了一些歉意。
去市裏滑旱冰也泡湯了,她一定會懷疑這個事的,會很擔心我的。
表叔結婚的日子早就定下來了,是在三天後正式辦婚禮。
表叔又開始忙上了,騎著一輛破自行車,挨家去給親戚朋友們送信,這樣做是為了表示尊重人家,其實很多人早就知道了。
又過了一天我大姑奶家的院裏就開始熱鬧上了,大表叔、二表叔全家都來了,還有一些鄰居。
虎子沒來不知上哪瘋去了。
他們在大院裏搭涼棚,砌灶台等等。
我想上去幫忙,兩位表叔強烈地攔住了我,說人有多是,讓我去玩。
我在院裏也沒啥事就看他們忙乎。
吃午飯的時候虎子才來,他跟我說他們和紅菱約好午飯後去河裏遊水,地點是在兩個村子間的那段河流裏,那塊很僻靜。
我裝作不在意的悶頭吃飯。
虎子吃完在院裏轉了轉就跑了。
我跟大姑奶說了一聲就往外走,溜溜達達的就到了瓜地旁的那條河旁邊。
沿著河再往前走就出了村子,河流在前麵不遠處拐了個彎,彎那頭就是我大表叔所在的村子。
我遠遠的就看見轉彎那麵的河裏有幾個半大孩子在水裏撲騰。
我借著樹叢的掩護逐漸接近了他們遊水的地方。
果然看見了紅菱也在。她穿了一個紅肚兜和小褲頭,甩著兩條健美的小腿在水麵上拍,正在那狗刨呢!
河坡上都是一人來高密密實實的蒿草,我就悄悄的鑽了進去,從蒿草的縫隙裏觀察著紅菱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