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就去了老明家,大黃形影不離的跟著我,生怕我再遇到什麽危險似的。
老明沒在。他對象小鳳跟我說老明今天去市裏隨禮了,明天才能回來。
閑聊了幾句,我就和大黃往外走。
我有些失望沒有見到老明,但心裏有些不解。
這小鳳還沒和老明結婚就在她家住上了,這就算同居了唄。
我又溜達著去了汪虹家,先在她家臨道的後窗按以前約好的暗號敲了幾下。
汪虹的小臉在裏麵晃了一下,很是驚喜。
一會她就出來了,穿了個米黃色的連衣裙。
看到大黃她有些害怕,我跟大黃說她也是你的女主人,你要聽她的話。
大黃懂事的繞著汪虹搖頭擺尾的,很是恭順。
汪虹咯咯笑著,還大著膽子摸了摸大黃的脖子。
道上總有人在走,很是不方便。
我問她去哪,她說去哪都行。於是兩人一狗就打個三輪去了大壩。
我們鎮上除了那個荷花坑也真沒有其他供情侶休息的地方。
我倆抱著膝蓋並肩坐在壩坡上,上頭還有樹蔭籠罩,大黃躥躥達達的在草地上轉悠。
望著遠處茫茫的苞米地和柏油路上來往的車輛,我感覺很愜意。
汪時問我上次突然就走了,到底是遇到什麽事了。
我搪塞了幾句,她就生氣了,眼淚汪汪的。說我不應該有事瞞著她,這段時間她一直胡亂的憂慮。
我看她的嘴唇顯得很幹澀,知道她又為我上火了。
我也就把實話說了出來,隻是沒提黃月瑩的那檔子事。那種驚險的場麵,她聽了當時就得給嚇壞,晚上肯定要做惡夢的。
她聽完後就靠在我的肩上,很釋然的歎了口氣說:我怎麽喜歡上一個這麽能折騰的人呢?
我親了她一口說:那以後我就做一個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人吧!任人欺負,淩辱,都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