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環男的幾個同伴嚇得一愣,有個長得挺膀的小子,指著我剛說了個你字就讓我一腳蹬得坐在地上。
其他幾個馬上就哆嗦起來了,曾寶上去就給他們搧了一圈嘴巴子,完了還問石輝:輝哥還打不?
石輝對著那幾個小子冷冷地說:都給人家道歉去!
荷葉頭和她媽就在旁邊站著呢。
扶起地上的同伴後幾個人就戰戰兢兢地向那娘倆道了歉,然後就灰溜溜地走了。
我回到座位的時候,汪時就掐我大腿說我作什麽妖啊!
我對她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於是好戲在那麵就開始上演了。
荷葉頭不時地回頭問石輝問題,動靜不大,好像是諸如哪個班的,幾級呀,家在哪住。
看得出來荷葉頭對她媽有些顧忌。
石輝回答的聲音聽起來很靦腆,很興奮。
曾寶在旁邊給補充,這是我們老大輝哥。
汪虹又掐我一把,我摟住她,兩人就偷偷地笑。
散場後,荷葉頭跟著她媽往處走,我們跟在後麵。
石輝和荷葉頭兩個人你瞅我,我瞅你的一直在用眼神交流。
後來荷葉頭就被她媽拉走了。
見石輝癡癡的望著那娘倆在夜幕中漸漸消失,我們三個同時喊了聲輝哥!
嚇得石輝一哆嗦,然後尷尬地撓著頭說:什麽灰哥白哥的,你們仨就別逗我了。
我們仨就笑,我和汪虹輪流審問石輝。
石輝回答得挺老實,說這荷葉頭叫李靜芳是一中二年級的,家住在二大隊那麵。
最後他還不好意思的說荷葉頭讓他明天去學校找她去。
三人又笑,說石輝這回走桃花運了。
石輝就陪著嘿嘿笑,笑聲很甜。
第二天,那個不好的消息就變成了現實。
鏟車轟隆隆的開過去後,我們那個不知揮灑了多少汗水的練功房就沒了。
我們八個傻愣的望著,眼淚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