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每年都是大年初一去奶奶家過,初二再去姥姥家過,大多數人家也是如此。
在我奶家過年我叔還把大黃帶去了,看大黃來了,我很高興。
我嬸還說呢,現在大黃在她家就當是一口人了,有時人不愛吃飯,但必須要給大黃喂好。
大黃還真管事,有一次有人給我叔扛來一袋大米。
當時家裏隻有大黃在,那人想把大米留下吧,又怕我叔不知道,拿回去又嫌累得慌。
他正為難的時候,大黃就起身帶著他去找我叔,後來在一家放賭局的人家找到了我叔。
那人走時還誇我叔養了條好狗。
我聽了心裏真的很替大黃高興,以前我對我爸把大黃送人這事一直都是耿耿於懷的,到了現在我終於釋然了。
在我姥家我遇到了我大姨家的表姐。我姥隻有我媽和我大姨兩個女兒,大姨家也隻有表姐一個孩子。
我表姐在念初中的時候是公認的校花,但她就是不愛學習。
初中畢業後就在鎮上幫人家賣衣服。
她穿上服裝樣品往那一站,簡直就是超級名模的風範。
因此東家的生意別提有多火了,在同行中表姐拿的工錢也是最多的。
我們這的女孩結婚都早。表姐今年毛歲20,她的朋友中有三四個都結婚了。
我大姨有時就催她快點搞對象,早點結婚。
她卻一點也不著急,我大姨就說她眼光高,太挑剔了。
看到表姐,我就不自覺地想起小時候的事來。
那時我常去大姨家找表姐玩,表姐從小就愛瘋,那時她才8歲,我4歲。
我倆舉著帶蜘蛛網的拍子去粘蜻蜓,蜻蜓受驚飛起後,我倆就在後麵追。
當時是伏天,太陽老毒了。我倆一會就滿臉通紅,熱汗狂流。
我和表姐急促地喘著熱氣,正好跑到了一條垂柳依依的小溪邊。
小姐弟倆歡呼著,拍子一扔,就衝進溪水裏。在溪水裏撒著歡的撲騰,打鬧,直到沒有力氣了才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