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踢得性起的時候,秀麗就從正麵把我抱住了,雖然隔著棉衣,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兩團綿軟與溫熱。
她急切的喊著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我覺得氣還沒完全出盡,就想掙開秀麗繼續踢。
見這情形,她就把我抱得更緊了,使勁地想把我拖走。
周圍的人也在勸我回家,老黃頭也過來了,直給我作揖,我有些為難了。
我停止了掙紮,秀麗就漸漸鬆開了我。
我蹲下身來,雙手掐住二驢子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二驢子這時已經沒人形了,全身是土,臉腫得像個豬頭,臉上和胸前還掛著混合了塵土的暗褐色血跡。
你還橫不?我雙臂一振,二驢子軟軟的身子抖了一個波浪。
緩了一會,二驢子那爛桃似的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
他心驚膽顫地說:不敢了,我服了。
我把他轉到秀麗麵前說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老姑,快叫老姑!
二驢子費力地把眼睛又睜開一點,瞄了瞄,有氣無力地叫了聲老姑。
秀麗的眼中淚水盈盈。
我對著二驢子喊:沒聽見,再大點聲!
老姑!二驢子運足力氣喊了出來。這可能是他最後的一點氣力了,喊完他腦袋就耷拉下來。我把手一鬆,二驢子就癱軟在地,像是一條死驢。
秀麗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看了一會一動不動的二毛驢子,周圍的人又開始**了,指指點點的說啥的都有。
老黃頭都要哭了,直埋怨自己辦喜事的日子沒選好,這麽加小心還是出亂子了。
我聽了有些汗顏,人家大喜的日子,我在這大打出手的有點不合適。
我拉著還在那掉眼淚的秀麗嫂子往回走。
我把秀麗送到她家,她這時也不哭了。
我問她她家孩子去哪了,怎麽沒去吃喜酒。
秀麗說這孩子挺喜歡音樂的,每周上午都去街裏的學習班學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