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的鈍頭砸在周大炮的左膝蓋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大炮極度壓抑的發出了深長的一聲悶哼,額頭馬上就冒出汗來,臉上的五官都移了位。
老明每砸一下,我的心就猛的抽緊一下。
老明連續又是幾下,周大炮抽搐著身子,臉上大汗淋漓,最後昏了過去。
這東西表現得還是很堅強的,估計反正也躲不過這一劫了,就不想再讓別人看扁他。
老明冷笑著扔掉了斧子,我也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周大炮小磨肯定是碎了,這條左腿看來是廢了。
小磨也就是膝蓋骨的俗稱。
看著受傷昏迷的周大炮,我才想起個事來。
就對老明說他那個盯梢的兄弟被周大炮用車拉來了有沒有人看見。
老明一愣說沒看見,他正納悶這個兄弟怎麽沒給來電話,竟然讓周大炮來了個突然襲擊。
老明就讓兄弟出去找找,結果在外麵周大炮的那輛切諾基裏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那個兄弟後,就直接給送醫院去了。
之後老明就安排兄弟把周大炮以及他那些躲在地上的傷兵往醫院弄。
我瞅著這些傷員也挺鬧心的,就跟老明說沒啥事我先走了。
老明點點頭說你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六點上這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答應一聲,就出了台球廳。出了門才猛然想起剛才著急扔下車子就往台球廳擠,怕不會丟了吧!
我在門口掃了兩眼,發現我那台山地車還在原處躺著呢。我很驚喜,過去就推了起來。
慶幸地想著這可能都看熱鬧呢,沒有人偷或者是在老明的地界也沒人敢偷。
我推著車子往我表姐那走,心裏挺亂的。
今天我來這救了老明,卻倒致周大炮廢了一條腿。
我雖在心裏厭惡周大炮,但看他在我眼前被砸碎了小磨,我心裏很不得勁。
但如果我不來,老明就得被周大炮廢了雙腿,那是我絕對不希望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