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子都是跟頭把式的往東岸跑,滑倒了就起來繼續跑。
可是他們跑著再快,也沒我們冰刀滑得快。
我滑了兩下就追上了一個小子,這小子聽聲音就轉過身,掄起片刀來砍我。
我用鐵管擋了下後就一拐彎滑到了他身後,伸手一拉他的脖領子,就給他拉倒了。
接著我對他的膝蓋猛砸了幾下,看他抱著膝蓋在冰上滾來滾去的,就又滑走了。
石輝他們跟其他的小子打亂套了,也不管腦袋還是大腿的逮哪砸哪。
那幾個小子為了能逃出去,也擺出了拚命的架式,在冰麵上笨拙的揮刀亂劈,也不在乎挨鐵管了。
冰刀摩擦冰麵的聲音很刺耳,片刀和鐵管還不時發出叮叮的碰撞聲。
他們的拚命突圍似乎作用不大,我們的人滑動著冰刀,靈活的在他們身邊轉來轉去,不時的把鐵管打到往他們身上,完全占了上風。
我這時就去看解誌鵬他們的情況。
解誌鵬在北麵一頓菜刀猛劈,砍翻了兩個小子。
南麵的兄弟也揮著桌腿和鏈鎖,把剩下的三四個小子砸倒了。
我看解誌鵬他們馬上就要踩著敵人的身體衝出柵欄空了,也馬上快速滑過去幫著石輝他們打倒了那幾個對手。
等解誌鵬他們紛紛跳下來的時候,冰麵上全是躺著的偷窺者了。
解誌鵬氣極敗壞的就指揮手下繼續去打躺在冰上的那些小子。
他們的人剛舉起家夥,雪亮的手電光柱就射了過來。
有人在喊行了,都別打了。我一聽就是蔣德文的聲音。
老蔣是從北麵的冰麵上走過來的,不知道這家夥剛才貓在哪了,看來他早估計到主戰場在冰麵上。
老蔣喊停了解誌鵬一夥,又讓他們把上麵那幾個小子弄下來。
等把這幫偷窺者都歸攏到一塊後,老蔣就用手電光往或躺或坐在冰上的那些小子臉上晃,邊晃邊在那查數,一直查到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