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靜有些玩味的看著我說我知道你是關心老師,但我們大人的心思你們小孩子是不明白的。
我聽了很不服氣,就說有啥弄不明白的,你不就是嫌石輝他爸工作不好,家裏沒錢嘛。
章靜聽了我的搶白,歎了口氣說,你還是不了解老師,我不是嫌貧愛富的人。找一個和自己長久過日子的人就要有共同語言,否則以後的日子得有多悶?那能幸福嗎?
我反駁說石輝他爸說你倆聊得挺投緣的,這不就有共同語言了嘛。
我剛說完,就感覺鼻子被章靜給擰了一下。
錯覺!扔下這簡短的一句話,章老師就搖曳生姿的走進了教學樓。
錯覺?我這兩天剛燃起的熱情被這個詞像涼水澆頭一樣給澆滅了。
我腦子有點亂,這麽說石輝他爸和我們都是一廂情願地會錯意了?挫敗感讓我變得垂頭喪氣。
回到教室,我從曹丹身後擠了過去,這時下課鈴也響了起來。
曹丹似乎猜出了大概,就有些頑皮的問我紅繩牽上沒有。
我蔫頭搭腦的沉默不語,曹丹捂著嘴就笑。
我歎了口氣說還是你看得明白,我真是亂點鴛鴦譜啊。
曹丹微笑著寬慰我繼續努力,發展下一個目標。
我說算了吧,這大人的心思太難猜了,尤其是女人。
曹丹沉默了幾秒,然後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那是你不了解女人,尤其是女孩子。
我正捉摸曹丹說的女孩子指的是不是她自己呢,石輝和曾寶就過來了,曾寶衝我直眨眼,石輝顯得很焦急。
我明白他倆想知道結果,雖然不願說,但終究是要告訴他們的。
我跟他倆去了走廊的樓梯下麵,小聲把剛才章靜的話學了一遍。
石輝聽完傻眼了,失望得說不出話來。曾寶皺著眉頭,在那反複嘟囔著錯覺這兩個字。
我雙手一攤,長歎了一口氣。至此,牽紅繩行動宣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