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瑩看著我勉強咽下的窘樣,不禁一陣浪笑,這笑聲立刻引來其他顧客的關注。表姐還回頭瞄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我本以為黃月瑩笑起來應該很淑女的樣子,沒想到還是這樣,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說黃姐你小點聲,別把色狼招來。
黃月瑩收斂起笑聲,說我這是忍不住了,你頭一次喝這個吧。
我嗯了聲說太難喝了,還不如喝白開水呢。
黃月瑩搖搖頭說喝習慣就好了,你沒看這麽多人都花錢來喝嗎,難喝誰來呀。
我點頭說看來我得接受下新生事物了。說著端起杯子來又喝了一小口,感覺還是那麽糊焦焦的苦。
心想這就像喝白酒似的,喝習慣就覺不出辣來了。
黃月瑩問我這次來市裏做什麽來了,她以前還在鎮上打聽過我,一直沒消息。
我說我是陪表姐來看個朋友,黃月瑩就問我表姐在哪呢,我說一會再告訴你。
黃月瑩感歎的說想起那次在苞米地的事,我就後怕,你說多懸啊。
我不住的點頭,感覺後背有些發涼,那真是性命攸關的一戰呀。
我有些讚賞的說黃姐你也挺厲害的,一刀就把那個黑小子放倒了。
黃月瑩苦笑著說我都不道,我當時是怎麽做出那樣反應的。說完她又抿了一口咖啡,我也硬著頭皮跟著喝了一小口。
我問她後來怎麽樣了。黃月瑩哼了聲說你走後我哥帶著人就過來了,接著當地派出所的人也到了就把這兩人給帶走了。
這倆東西身上都背著命案,後來都判了死刑。
我抽了口涼氣,就問她從那以後你就自己買了車開吧。黃月瑩笑著點點頭。
我突然就想起個事來,就問黃月瑩:你姓黃,你哥姓董,是表哥嗎?
黃月瑩說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我媽帶他到我家時他都五歲了,我剛會走路他就帶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