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頓了一下,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繼續說:一是要看看小弟的品行,二是要看看能力。
那些愛沒事找事的,還有打架就退縮的一個也不能要。
說到這我瞟了眼那三個小弟,見他們把頭都垂到了胸前,吳軍的臉也是紅撲撲的。
見屋裏的氣氛有些沉悶,我就對那三個小弟說:經曆了這件事,我相信你們能改掉那個毛病,至於打架的能力,你們跟著吳軍也會很快提高的。這次我們去打關波,也是把你們當兄弟看才這麽做的。
我一說完,那三個小弟馬上就哭了,哽噎著說以後肯定好好的,按我說的做,保證不給我丟臉。
吳軍的臉色也好轉了過來,對我嘿嘿笑了兩下。
其實我也不想看到這三個小弟和吳軍難堪,但這件事不說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見氣氛緩和下來,我又說以後誰帶的小弟誰就負起責來,不光要約束他們,有時間也要教他們打架的本事,天氣變暖了,也容易施展了,沒事就多練習。
其他人點頭的時候,曾寶就開始默叨:讓我管人行,至於教打架的事,我可不會。
石輝說誰讓你當初練功時偷懶來著,不行你就別帶小弟了。
曾寶當時就不樂意了,說我要不帶小弟,那就沒人圍著我叫寶哥了,那可不行。
劉凱接過話茬說曾寶你不是會降龍十八掌嗎,一招亢龍有悔,就能山崩地裂,那可是絕世武功呀!
屋裏人頓時爆笑起來。
曾寶眯著眼睛怨哄哄的看著我說:你這是成心讓我下台啊,我白對你那麽好了。
聽他這像小媳婦撒嬌似的語氣,我差點吐了。
我說你要不想下台,那就請教練吧!
上哪請去啊?曾寶問。
我向元江和元海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曾寶大喜,躥過去就把那哥倆給摟住了說都是自己兄弟,以後多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