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倪天那如臨大敵的樣子,秦壽剛剛鬆馳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倪天,怎麽了?”
倪天麵無表情的看著車外,沉聲說道:“怕是這血屍的親戚來搶屍了!”
秦壽糊塗的摸了摸大光頭,不解的問道:“倪天,這血屍都死了幾百年了,哪來的親戚?”
倪天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道:“反正他的親戚就快來了,你按不按我說的做,隨你!”
說罷,倪天不急不慢的出了貨箱。
普通人打著赤腳的時候,都是盡可量的去避免那水窪、泥坑,可是倪天卻是每一步都要將雙腳踩進那水窪和泥坑之中,每次都要在裏邊站上幾秒鍾,然後再繼續行走。
原本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倪天足足走了十多分鍾,以至於當他走到屋門前的時候,秦壽等人早已經將屍體搬過來了。
“把屍體裝進那口石棺裏!”倪天叫了一聲之後,便是不再理會秦壽等人。
他連腳上的濕泥都沒有顧得擦去,就直接跑到了香案前麵,從香案下麵翻出了一摞紅符和一根既幹又黑的食指。
將紅符依次排開,更在那香案上攤了一十八份。借著燭火將那食指點燃,速度奇快的在那紅符上寫畫起來。
“倪天,這棺材蓋合不上了!”秦壽著急的指著那由墓碑改製而成的棺材蓋叫道。
“起開!”話音剛落,倪天的右腳便是直直的朝著那棺材蓋踹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那棺材蓋死死的合了上去。
秦壽等人均是不覺一驚,剛剛六人合力都沒有把這棺材蓋蓋上,倪天隻是一腳就將其合好,這實在是讓他們覺著有些匪夷所思。
“不想死的話,就一人拿三張符,一張封額,一張封臍,最後一張拿在手裏,以防不時之須!拿上副就自己到那西郊陵園裏找個通冥洞,告訴看們的老啞巴,就說是我讓你們去的就行了!”倪天語速極快的囑咐完幾人之後,便是坐到了鋼絲床旁邊的簽桌旁,從簽桌的抽屜裏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方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