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冥徒

正文_第008章 南王的詛咒(上)



做為一個老刑警,唐越到過各種令人毛 骨悚然的死亡現場。但是眼前所見,卻是他見到的最詭異的。

宋子騰一家四口就像是雕塑一樣跪在水泥地上。由南至北、依高到低的跪在南王六墓之東墓的門前。

緊緊合在一起的雙手已經僵硬,大拇指的指甲死死頂進了眉心中間的肉裏,耳朵裏流出的鮮血將白麻孝衣的肩部染成了黑紅色。乍看上去,四人就像是虔誠的信徒正在做著懺悔,可是他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要用自己的生命來祈求別人的原諒呢?

從屍體周圍的血跡來看,四人從被刺穿耳膜到死亡的這段時間內,他們並沒有動過,更沒有反抗和掙紮的痕跡。

“有煙嗎?”唐越有氣無力的問著身旁的同事。

唐越已經戒煙一年多,可是此時除了香煙之外,他想不到其它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在這個陰曆三月的清晨,他竟然感覺到了一陣躁熱。

法醫鑒定,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的三點到五點之間。死因是利器刺穿耳膜,凶器就是那把紮在宋子騰胸前的尖椎。

根據辦案人員的推測:四月三十號晚三點,宋子騰攜帶家人來到了南王墓之東墓的門前。先給他們穿上了白麻孝衣,然後逼著他們做出了跪地祈禱的姿勢。接下來動手殺死了全家以及自殺,先刺穿了四歲兒子的左耳,又刺穿了十歲女兒的右耳,然後又穿透了三十二歲妻子右耳,最後他才用尖椎刺透了自己的左耳,並且在死前將尖椎插 進了自己的胸膛裏。

這是個扯的不能再扯的解釋,怎麽可能有人被尖椎紮透了耳膜都不掙紮?這個說法根本讓人無法信服。可是沒有人對這個說法提出質疑,因為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麽來提問,甚至連唐越都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問。

宋子騰,是唐越的老同學,南王六墓的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