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天,快看,我們的狗變成冰棍了。”老陳自我嘲諷的指了指不遠處早就凍成了冰棍的幾隻狗。
“我們在裏麵呆的時間太長了,所以這幾隻狗就給凍死了,我們來超度他一下吧。”
倪天從那那狗身後的雪橇上拿下來行李,將這些狗給擺放在一塊,從行李裏麵取出了一桶汽油,澆了下去。
咕咚咕咚,一股汽油味道彌漫著,一點火星都能將這些狗給燒著。
倪天在行李箱裏麵翻找了一通,最後找到了幾個燃燒棒,摩擦了幾下,燃燒棒刺刺的響了一聲,然後一團火苗跳躍而出。
倪天小心嗬護著這個小火苗,然後將他接觸那澆灌了汽油的狗。
轟隆。
那澆灌了汽油的狗身上一下子燃燒起來,紅彤彤的火苗,將四周的積雪都融化了。
幸虧下麵的冰層十分的厚,沒有被融化。靠著這股溫暖,他們終於從凍得即將休克狀態恢複過來。
倪天打了一個寒顫,圍著溫暖的火苗問道:“老陳,咱們還有牛肉幹沒?”
老陳在行李裏麵翻騰了半天,最後搖搖頭:“沒有了,不過還有一壺燒刀子。”
“燒刀子!”一聽到有酒,倪萬立馬來了精神:“那就快拿出來啊。”
老陳從行李裏麵拿出了哪壺燒刀子,遞給了倪萬。不過晦氣得很,燒刀子已經變成了冰塊。
不過這難不倒倪萬,直接將燒刀子丟盡了火堆裏麵,不多時,冰塊便融化了。
用衣物墊著那成燒刀子的救護,倪萬咕咚咕咚就是灌了一大口,最後高呼了一聲:“爽,真他媽的爽!”說完,將手中的酒壺遞給了旁邊的老陳。
老陳也咕咚咕咚灌了一口,遞給了道爺。
道爺雙眼放光,似乎這酒比美食還要誘惑人,也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倪天接過酒壺,咕咚咕咚灌著。
此刻那火苗已經熄滅了,汽油味道也已經散開,一陣肉香味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