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邵文不是個什麽好人,從第一次見麵差點被他掐個半死開始,我就在心中產生了這個認識。
然而,他和子祺的男女對唱還是令我大開眼界。明明是異國的歌曲,車上沒有配樂也沒有音響,隻是憑著音效一般的麥克風,他竟然在聆聽了一段之後,完美的cha進去配合著子祺唱了起來。
我睜開眸子略顯吃驚地望著身旁的宋邵文,眼底劃過一道複雜莫測的光芒,微微歎息著轉過了頭。
悠若望著我滿頭問號,以為我臉色不好看是坐車暈車的緣故,便好心的拉拉我的袖子,小聲對我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帶的有梅子,你要不要吃點兒?到地方之前看來我們是很難脫開身了,小凡,忍耐一下吧。”
我望著悠若滿臉的關懷之色,心窩裏感覺暖洋洋的仿佛有暖流劃過,搖搖頭望著她輕笑著道,“我沒事,隻要他們別bi我唱歌,背首詩或者講個笑話什麽的,我忍忍還是可以應付的過去的。”
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擔任班集體的幹部這麽多年,我早已習慣了在必要的時候cha科打諢,盡量不要讓氣氛冷場下去。子祺悠若她們都是真心融入這個集體的,但我天性不喜歡與人過分親近,所以沒辦法,隻能像悠若所說的那樣,忍耐了。
拜學校有名的校花校草和大名鼎鼎的宋少所賜,我這等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很幸運的逃脫了被惡整的命運。在中午十二點鍾左右的時候,我們驅車經由盤山公路來到這處有名的風景區。
為了體驗一下山裏麵的氣氛,我們定的是一家農家賓館,房間並不是很大,設備還算是齊全。我原本以為悠若和子祺可能會有些不適應,卻沒想到她們神清氣爽興致高昂的玩了一路,這會兒見到簡陋的房間和木板床,非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嫌棄,竟然還頗為津津有味的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