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愛情盲目者尹悠若就這樣被人一路從山底背到了半山腰,途中經過不少有趣的地方,我們時而停下來休息一下,偶爾也能看到悠若和中xing高挑男子低頭說些什麽。
大概走了三四個小時的路程,看著頭頂一輪圓日高照,個頭不高卻活潑俏皮的少年忽然提出要吃涼粉。
“聽說山上的涼粉最好吃了,這裏又是著名的森林氧吧,在這裏用餐肯定別有一番風味啊!”坐在長凳上搖頭晃腦一番,少年手裏還拿著筷子,那副虔誠活寶的模樣將我們都逗樂了。
“你要吃嗎?”中xing男子的身材比起沙蹤城可能還要高一些,但是要瘦削清減許多,不過並不給人以羸弱的感覺,反而讓我覺得,每一寸肌理都蓬勃著生機,不胖不瘦剛剛正好。
“你們在這裏等等,我去買涼粉,就當是你們的謝禮吧!”我主動跑過去點了六份涼粉,我和子祺悠若各一份,他們三人一路上幫了我們不少,也應該……
視線突然落在不遠處坐著吃東西的沙蹤城一行人身上,我的眼神微微閃爍,忽然輕聲歎了一口氣。沙蹤城,難不成是在等我?應該是不放心吧,我其實……很想跟他一起走。
改編自泰戈爾的詩說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可是現在在我看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都不是這些,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魚與飛鳥的距離,隻是幾步遠的地方,卻讓人感覺……咫尺天涯,遙不可及。
“怎麽了?涼粉這麽難做嗎?怎麽還沒有好?”可愛的少年突然叼著棒棒糖從背後探出頭來,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清澈幹淨,盯著我凝視的時候忽然讓我產生一種類似心虛的感覺。
“沒……沒,已經好了,咳,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六碗涼粉我一個人著實端不了,望著森林氧吧一株大樹下子祺正和悠若正在說著什麽,我有些犯難,“能幫我端幾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