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獨自默默地走在湖邊,又是一個月圓的夜晚。凜冽的寒風從湖麵吹來,淚水像冰刀一樣割過臉龐。抬頭望天,月亮也因為怕凍而躲進了雲裏。洞黑的天空,竟沒有一顆星星可以作伴。她不禁自歎可憐,於是越發地傷心難過了。
突然右邊冒出一隻手來,從身後遞過一張紙巾。劉琦一驚,向右扭頭。沒人!怎麽會沒人呢?又急忙往左扭頭,還是沒人。
“我就不信了,見鬼了不成?”她索性轉過身來,不出所料,果真是胡適。是啊,這個時候除了他,還會有誰來安慰自己?難道會是梁秋麽?
她“哼”了一聲,咧嘴一笑:“你是想嚇死我嗎?”
胡適忙忙搖頭,道“不是,不是的。”
“不是叫你不要跟來的嗎?”
“嗬嗬。”胡適隻是傻笑,不說話。
“陪我走走吧!”劉琦擦了擦臉,又揉了揉眼睛說。
“嗯!”
宿舍裏,梁秋收拾完碗筷,已是很晚。去胡適宿舍看了看,他還沒回。也不知劉琦的氣消了沒。他自責的很,原本真的想要撮合他倆,卻不想弄成這樣。他做的是有些過分,但那都是因為著急。其實來自劉琦的那種淡淡而親切的情誼,他心裏早就隱隱地感覺到了。到底是喜愛還是友情,他不知究竟,也不願去深究。這很可怕,拖久了,必然會產生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他唯一的選擇,隻能主動出擊,趁早扼殺掉萌芽。考慮再三,終於想到以這種方式來打消她可能的念頭,希望她能懂。畢竟,這樣對誰來說都傷害最小。
宿舍裏吵的厲害,他也下樓去走走。
走到湖邊時,剛好碰到胡適陪劉琦回來。劉琦臉上的肌肉緊繃,就當沒看見他,繼續往前走。胡適看了看梁秋,雙手無奈地一攤,又快步跟上劉琦的步伐。梁秋淡然,目送他們離去。雖然他們都沒說一句話,不過梁秋能看的出來,劉琦的氣已經消了。也許,她的心結已經被胡適解開。既然如此,梁秋心裏也沒什麽心煩的了。“回去嘍,才不跑到湖邊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