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決賽,黃知添心情可謂沉重。讓大家稍作休息,再換下跌倒受傷的女生,他語氣低沉地對大家說:“大家剛才的表現都很好,有目共睹,我們的速度是最快的。但為什麽我們剛才隻是勉強晉級呢?就是因為我們太心急,急必生亂。我們要想奪冠,其實隻需戰勝一個對手,那就是我們自己。我們隻有戰勝自己,保持平常心,不急不躁,嚴格跟著我的口號來邁步子,最後的勝利終將是我們的!”
同學們靜靜地聽著。
黃知添知道,比賽首先是士氣,見大家心情還有些低落,這樣還沒開始就已經輸掉。他是一個雄心勃勃的人,不能容忍輕易地失敗。於是他抖抖精神,以近乎吼叫的聲音問道:“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我們是一群能將冠軍獎杯拱手讓人的廢物嗎?”
“不是!”
“那好,走,殺!”
“殺!”同學們也以吼叫之勢回應,被他一激,一個個躊躇滿誌。
經過剛才的小組賽,隊員們都清楚,隻要不出錯,冠軍就是囊中之物了。觀眾席上,梁秋焦心地盯著操場,也不知是個什麽情況。這時,一位身穿白色運動裝的美女,被另一個女生攙扶上看台來坐下。梁秋認得她,她就是那個元旦晚會上獨領**的紅衣女郎。原來曾和知添開玩笑說,介紹她認識認識,想不到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再打照麵。剛才她在比賽中擦破了皮,腳踝處還留有血絲。想到她剛才忍著疼痛才把比賽堅持到底,梁秋頓時心裏充滿了欽佩和不忍。
“疼不疼,有人去買藥了嗎?”盡管不認識,梁秋仍忍不住熱情地問。
女孩被他這突然一問,微微地一驚。“沒事,不疼,不過還沒買藥。”
“你等會我,我去給你買。”梁秋確實有點過於熱情了,不過他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