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酒能壯膽,梁秋這回真是信了。葛斌自始至終都積極主動,讓大家都刮目相看。
“真是純爺們!我聽錢玥這語氣,你們估計有戲。”胡適說。
梁秋不太明白,問:“為什麽?”
“為什麽?女生都很害羞的,這種事當然是男生主動出擊才行。她們總是猶豫不決,你一主動,女生就會被迫向著你這個方向走。這就像擠牙膏,你擠一點,它就出來一點。即使原來隻是一點點感覺,現在也會變得十分強烈,看著吧,我說這回十有八九,葛斌的好事要成了。”
“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梁秋調侃地說。“我還是覺得,戀愛是人身大事,要讓人家女生自己好好想清楚比較好。”
“你還別不相信,你要是敢對謝靈表白,你的事也早就成了。”
“去,別說我。我喜歡這樣的感覺,怎麽地了?”梁秋大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也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他對前途未知的一種恐懼。他和謝靈,還不知道會走向何方,最終攜手還是互道珍重,一切都隻有天知道。想著,梁秋端起酒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看著梁秋好似不高興了,知添趕緊換個話題,說“明天就是國慶節了,咱們看在群眾遊行的隊伍裏找不找的到董婷。”胡適會意,不再做聲提謝靈,靜靜地喝酒。
“董婷又是誰?”葛斌疑惑地問。
梁秋斜瞟了他一眼,不屑地一笑。
“你妹!”葛斌順手講手中的紙朝梁秋扔來,被梁秋敏捷地閃開。“你老是勾三搭四地,怎麽追到謝靈?”
想不到話題剛一轉移,就馬上被這貨給拉了回來。知道避無可避,梁秋也隻好坦然麵對:“好,你們看著,不是這個學期,就是下個學期。哥哥我一定把謝靈追到手。”
“要這麽久啊,看哥就幾句話搞定了。”葛斌豎起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得意地說。這幾人之中,數他喝酒喝的最快,此時他臉已泛紅,略顯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