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謝靈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梁秋心裏矛盾,該不該要催她呢?催了,她會不會著急,會不會有逼迫的成分?不催,他自己的這顆心根本不能平靜,等待是痛苦的折磨。在內心的掙紮中,又過去了三天。這六天裏,梁秋已經丟過兩次英語課本,一次筆。這樣的頻率,連書店的老板也懷疑他是否正常了。他整個人精神恍惚,魂魄出了竅般地心不在焉。
這個晚上,梁秋再一次舉頭望月。那是一彎初生的月牙,像一隻小船在薄雲中穿行。“不知道你要去何方?是不是也在奔向你日思夜想的姑娘?”他心底問道。或許,他跟誰都不能說,隻有去問問那無言的月亮。其實,他知道,此時的謝靈肯定也並不好受。他甚至能想象到,此時在農科大的校園裏,一個孤獨的倩影,在燈下獨行。她表情凝重,若有所思。晚上很冷,她抱起雙臂,半跑著回宿舍……
“注意多穿衣服,這麽晚了,不要獨自在外麵走動。”梁秋拿起手機,鬼使神差般地給謝靈發了條短信。
“嗯,我已經回宿舍了。”馬上,謝靈就回了短信。
也許梁秋發這條短信時,並不十分清醒。但是世事往往神奇,這個時候謝靈真的如他想象,正在校道上漫步思考。也許這叫做“心有靈犀”,也許隻是因為彼此了解。
“那就好,早點睡,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慢慢來。”
“嗯,知道。”
雖然嘴上這麽說,梁秋仍舊極度渴望她的答案。她像不輕易歇地的天鵝,他如此小心翼翼,就是怕一不小心她就飛走了。上天給了我們不少美麗的東西,但卻並沒有給我們太多選擇,一旦錯過恐怕就難再有挽回的機會。越是想努力得到的,就該越有耐心。梁秋強忍心中的那股勁,上床睡覺。
時間越往後拖,梁秋的心情就越複雜,對於失去謝靈的恐懼感就越來越強。他的自信現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隻感到若有所失的害怕。對於梁秋的不對勁,相信所以用心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雖然大家都猜不出發生了什麽,但作為兄弟,胡適盡量從和劉琦約會的時間中擠出點,陪他聊聊天。而葛斌也基本不往網吧鑽了,他也會抽點空來和他聊天。他的姐姐,王小鳳,邀他清明節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