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被勒令退學的同學,還是梁秋的老鄉,都是麗州的,並且還是他麗州中學的校友。此人聰明絕頂,就是不愛學習,經常晝伏夜出,看不到人。大一時即掛了5科,後來又連續幾年掛科,到達了學校規定的上限,最後被退學了。到了5月,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是學院領導還是決定把他當做典型案例,向全學院各班級通報批評,並要求各班開展一期相關主題的班會。
三班的班會選在周六的上午開,班主任要當場“指導”。既然班主任都來了,大家好歹也得給點麵子吧。
“Shit,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雨啊,咱們都沒帶雨傘,待會下起雨來怎麽回啊?”王暢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擔心地說。
“不會吧,頭頂這太陽難道是假的嗎,紙糊的?”梁秋開玩笑道。
“我就不爽了,多大點事偏要開什麽班會,開班會也不挑個合適的日子,偏挑個會下雨的。”葛斌抱怨。
梁秋笑了,“你當學校是你家啊,開班會還要征求你意見嗎?再說又不是結婚,還要挑什麽日子,趕哪天就是哪天唄。班主任親自來了,等會我們還是收斂點,他本來就對咱們不滿,不要被他逮著由頭。”
“我不說話就是了。”
“對,就是不說話,不表態,不妥協,不得罪。這樣,他好我也好,是吧?”梁秋陰陽怪氣地說。
“額!”眾人伸舌作嘔吐狀。
“哎,這個時候沁湖那邊應該在開運動會吧,到了這邊什麽好玩的活動都沒有。別的我都不說了,就連春遊、秋遊都沒有了,還是想念沁湖啊。”
“都這麽大了,老想著怎麽玩,你害不害羞啊。其實這也不是環境的問題,我覺得還是人的問題。就拿我們班來說,一個一個的,不是埋頭複習就是在外兼職,平時露個麵都難,要組織起來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