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慕容雪和單宇軒一進門便被禮花爆了個滿頭開花。
慕容雪拉扯著腦袋上的禮花殘雜物,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們又抽什麽瘋啊?”
“哎,雪兒,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叫抽瘋啊?我們這是在慶祝你和單宇軒喜結良緣好哇,真是的。”歐陽櫻一副好心沒好報的表情抱怨道。
“什……什麽喜結良緣啊?你在胡說什麽啊?”慕容雪臉一紅,頭也低了下來。
“哇塞!單宇軒,真有你的啊!”林聖雅拍手叫道。
“什麽意思?”單宇軒邊將慕容雪頭發上的雜物清理掉,邊問道。
林聖雅一見單宇軒第一次開口和自己說話,激動地開**慕容雪的料:“你不知道,雪兒以前特別愛臉紅,臉紅的時候還喜歡低頭,她……”林聖雅還沒說完,一隻拖鞋便朝林聖雅的臉部飛去,林聖雅不緊不慢的往下一躲,隻聽見“啪”的一聲,林熙很光榮的中招了。
慕容雪拍了拍雙手,很淡定的說了一句:“妹債兄償。”然後便朝屋裏走去。
“喂,雪兒,你這次用了幾成的力氣啊?”歐陽櫻看著地上的壯烈犧牲的林熙,連忙追上去問道。
“額……”慕容雪想了想說道,“可能二三成吧。”
“兩三成?幸好我躲得快。”林聖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心沒肺的說道,她已然忘記了躺在地上的是她的親哥哥,也忘記了林熙的壯烈是她的傑作。
“林熙真可憐,居然有這樣沒心沒肺的妹妹。”江玉靈看了眼林熙,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
“幹杯!”七隻手舉起七隻杯子碰了一下。
“今天大家不醉不歸。”歐陽櫻帶頭喊道。
“好!”林聖雅和江玉靈附和道。
林聖雅在此之前從未喝過酒,這不,才剛沾了一點點酒,臉上便開始出現一坨紅暈,嘴裏也開始絮絮叨叨的了:“哎,你們知道嗎?我們班的班主任長得特帥,好像姓鳳,鳳凰的鳳,這個姓真的很少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