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慕容振德的話語,慕容雪一下子就呆愣在了那裏,難道說間接性害死自己母後的人是自己嗎?
“雪兒?雪兒?”看著慕容雪有些精神恍惚的樣子,慕容振德不免擔憂了起來,推了推慕容雪的身子交換了兩聲,慕容雪緩緩的回過神來,看著慕容振德心中不免有些酸楚,眼眶一下子濕潤了,她洗了洗鼻子對慕容振德說道:“父王,我沒事兒,您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慕容振德略帶擔憂的看著慕容雪,最終還是答應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出去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吧。”
目送著慕容振德出去後,慕容雪一下子就把自己悶在了被窩裏,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她就這樣默默的躺著、尋思著。
一看到從二樓下來的慕容振德,單宇軒趕忙跑過去抓著慕容振德緊張的問道:“神王,怎麽樣了?雪兒怎麽樣了?”
慕容振德把單宇軒的爪子從自己的衣服上硬扯了下來,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不緊不慢的說道:“雪兒問了一下她母後的事情,現在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想事情呢。”
“你就這麽把她放在房間裏了?要是雪兒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啊?”單宇軒又上前一把抓住了慕容振德的衣服大聲的吼道,而慕容振德則有些不耐煩的又一次將單宇軒的爪子從自己的衣服上拽了下來,說道:“你這麽大聲做什麽?難道你不應該想一想雪兒的選擇嗎?如果她心中無法想通,那麽我想有事情將會是你們兩個吧?”
“喂喂!慕容振德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有事情的回事他們兩個啊?很明顯有事情的會是我兒子嘛。”單峰端著水果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走了出來,單峰此話一出,慕容振德和單宇軒的額上滿是黑線,隻聽見單宇軒嘟囔了一聲:“難道你兒子在你的眼中就這麽差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