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信不信命中注定?”樸雙雙問道。
我笑了笑,道:”我說不信的,緣分在我看來,不過說‘恰好’而已。”
“哈哈,那你的‘恰好’又該是什麽時候會出現呢?”樸雙雙笑道。
我也是笑了,搖了搖頭:”誰知道呢,可能已經出現了,可能…已經錯過了吧。不然,怎麽我這一把年紀了還是光棍一條呢?我愁的眼淚都塊掉下來了!“
“少來!矯情!你這不是在故意刺激我麽!我比你大一歲,也還是單身一人,你要愁了,我還不該找棵樹吊死啊!”樸雙雙說道。
“哈哈哈!那我們就一起找棵樹吊死好了。”我笑道。
這話,當然隻是玩笑話。我也隻是感歎我們在這個年紀了,都還是單身漢。
“要不…你們也湊成一對好了?”從我的身後,傳來了鄭成達的聲音。
“雙雙殉情,好淒美喲!”樸智慧也是大聲說道。
“你們兩個…”我一時無法找到什麽惡毒的詞語去形容這一對,“真是物以類聚!”
“蛇鼠一窩!!!”樸雙雙也接道。
我在接到鄭成達的電話,要求我再給他做伴郎時,正是在另一個高中同學家。這個同學名叫潘少坤,現在已是江北一帶出名的道士,已是
能夠獨自開壇主事。我向他說起了這樣一個故事,他是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一直是微微地笑著。
“喂,妖道!你別老笑啊!你就沒什麽天機要泄露一下的麽!”我大聲道。
“天機不可泄…”潘少坤說道,“不過關於發誓什麽的,倒是一定是要謹慎的。這世間,還有太多的事情我們是不知曉的,難保不定真有什麽過往神明皇天後土恰好有空來管這件事。還好這家夥沒有發什麽毒誓,不然這個真夠他喝一壺的了。還好那姑娘最後嫁給了他,不然,他這輩子,或許就要一個人孤老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