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兩盆寒蘭的下麵的泥土中,透出了一絲的腐臭味。那泥土,也明顯是被人動過的樣子。
蘭花基地之中的蘭花,並不是直接種在地麵上,而是種在一個個的花盆之中。大棚內的地麵,是被人反複的踩踏,很是平整——唯獨這一塊,明顯是被鬆過。就像是有人在這裏挖了個坑,又填回去的樣子,而這個坑,又是挖得極為匆忙,地麵上鬆鬆的土,都還未曾整平。
“這下麵有東西!”我不假思索地端開了花盆,章燕燕也是連忙後退。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明知下麵可能有什麽惡心的東西,或者可能是看到死貓死狗死老鼠,還是要看一看。不知是要死得明白還是怎樣。
而一端開花盆,我便是看到了花盆之下,壓著的一點布料。
我不假思索地捏住那一點布料,用力拉上來。
而這一拉之下,手中感覺是非常之沉重而無法拉動……原本我以為,或許會是什麽學生用布包了死老鼠在這裏。那是必須清理出去的,蘭花基地裏,本來應該是彌漫蘭花淡淡香氣,而這腐臭味,著實是壞人興致。
我去取了挖泥用的小鏟子。輕輕鏟開了那布料周圍的土,這土一被鏟開,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頓時撲鼻而來。熏得我掩著口鼻退後了幾步。而此時,在被鏟開的土下露出的,是一個**。
這是一個屬於男性的**。周邊的皮膚,已經有些發黑發紫,幾條蛆蟲,是不斷地蠕動著。
“呀!”章燕燕尖叫著跑了出去。
我也是扔下了小鏟,退出了蘭花基地。
江北派出所離學校不遠,隻有幾分鍾的路程。也就是在我撥打了兩個電話之後,校長和警察的車幾乎是同時趕到了蘭花基地。
當看到警車上下來的人時,我不禁是驚奇了一番。
“陳警官!”我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