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現在還不能下結論,不能妄加猜測。”陳宇正雄說道,“單單是她去過那裏不能認定人是她殺的,她們二人沒有作案的時間。這監控錄像,恰恰是證明了她們和這事無關!”
“這話,怎麽說的。”廖建紅有些不解。
“你們這個學校的監控裝的很隱蔽,就是我剛到的時候也沒有發現。真正的凶手,一定是對學校的監控係統了如指掌的人。這個大棚隻有這一個出口,凶手也不可能從別的地方進入。唯一的可能就是事先進入,藏在大棚裏。凶手殺人後,再找機會混出去。如果這期間有誰進入大棚,或許就是可以成功嫁禍了。”陳宇正雄說道。“但是,昨天下午基本沒什麽人來,楊老師也是來了馬上就走。”
“這又說明什麽……”一直沉默不語的趙獻忠忽然插了一句。
“說明凶手,很可能是我們學校的人。或者是很熟悉我們學校。”
陳宇正雄低聲道:“下午的學生,是在四點鍾去那裏的。所以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十五分到下午四點。考慮到死者上顎和下顎的那些死後造成的傷,還要提前一個小時,也就是至少是三點。如果再算上掩埋的時間,那麽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十五到兩點半這段時間。調查一下昨天這段時間沒有上課或者沒有別的不在場證據的老師。”
“這事我馬上去辦。”趙獻忠說道。
教導主任的職責,便是管理學校內部教師的事物,教師的課程安排和課程的臨時調換管理也是教導主任的職責範圍內的事——這也是我在進入教師隊伍之後才知道的事情,在上中學時候,我們是一直以為教導主任是專門打學生的老師。後來才知道,政教處主任才是管理學生的。而那幾年我所在的那所中學的政教處主任常年患病,政教處主任由教導處主任兼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