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被夾在風中,在半空中飛舞著。大片大片的黃,染黃了地麵,染黃了磚牆。也染黃了整個天空。這樣的黃沙,與天空中的烈日,著實是絕配。
一滴汗水,是順著臉頰慢慢滑下。滴落在了地麵之上,瞬間,也是汽化消失。
而隨著這一滴的汗水流過的痕跡,第二滴汗水,也是滴落了下來。一隻纖細的手,是將這一條本就不甚明顯地痕跡用力擦去。這隻手的主人,也就是這臉頰的主人。在擦完了這汗跡之後,這隻纖細的手,便又放回到了瞄準鏡之上。
瞄準鏡的中心,正是瞄著數百米外,那一扇木門的縫隙——此時的木門,正是虛掩著,那縫隙,恰是能容納一人通行。這原本是通向後花園的便捷通道,此時,已是成了最危險的所在。
當然,這件事情,也就隻有她一人知道。
於是當一名身穿沙漠迷彩的壯漢出現在那裏時,他是渾然不覺自己走過的這一個門,確確實實就是鬼門關了。
子彈在撞針的作用之下,點燃了底火,彈頭與彈殼,在向前衝擊的作用下迅速分離。那彈頭,就是順著旋轉的膛線,以極高的速度飛出槍管。在子彈飛出槍管之時,一聲巨響的音波,也是緊隨著傳來。然而這枚子彈速度之快,是趕在了聲音之前,掀開了那穿著沙漠迷彩的壯漢的天靈蓋。死神給他的時間,僅僅足夠他緊跟著子彈傳來的槍聲。
特警勝利!
純兒說完,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這是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的聚會。正在發言純兒姓邵,是我的高中同學,若隻是從她那甜美文靜的外表看來,實在是想象不出這位小巧的姑娘會是國家電子競技女子第一視角射擊隊的隊長。
坐在純兒對麵的,是被我們稱呼為根兒的一名男同學。根兒的名字是楊根,是當年班裏的活躍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