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橋的高度向下看,沙漠場景內的狀況是一覽無遺。
這個一覽無遺也是包括了那穿著迷彩服的女子,就是在這個沙漠場景之中,時而摸爬滾打,時而探出掩體射擊。似乎她的對麵,有著很多看不見的敵人一般。這女子的身手,相當之敏捷矯健,一係列的射擊、隱蔽以及搜索的戰術動作都是相當之專業,倒是很有一種特戰部隊戰術展示的表演的感覺。
去買吸波塗料的小康是很快回來了,陳宇正雄是立即又找來了幾個人,開始用那稀薄塗料在場景的四周圍牆上開始塗刷。潘少坤也是毫不示弱,他放棄了紅繩銅錢的陣法,改用一些小旗子插在牆根,在牆壁之上,則是貼上了各種的符籙——我驚訝的是這廝這次來竟是帶了那麽多的符籙,若是普通小鬼,一張符籙一隻鬼的比例的話,幾乎能給收到的鬼開個學校了。
見得下麵是忙的飛起來,我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純兒,如果不是下麵是一隻鬼的話,我倒是真想見見她們倆比試一番了。而當我的目光投向純兒之時,恰是純兒也是望向了我。
“用這種眼神看我幹嘛……”純兒道。
“沒什麽沒什麽……”我連忙把頭扭了回去,繼續看那正在射擊中的女子,“純兒,你看那妹子的身……”
“你竟然拿鬼來取笑我!”純兒說道,“我身材肯定沒她好!你喜歡她的話你去給她個熱烈的擁抱吧!”
“我是說她的身手……身手!”我大聲辯解。
在一直以來,純兒因為性格直爽,總是被我們當做兄弟看待。兄弟之間各種玩笑話自然是免不了,我們也一直取笑純兒的身材——盡管她的身材從實際情況來講幾乎是無可挑剔的標準勻稱。
“好吧!姑且信你了!身手,嗯,身手……要不是鬼的話,我倒是想和她單挑一把。”純兒說道,“她的跑位不錯,就是好像動作稍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