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嵐和盧曉月找了個人相對較少的地方,在湖邊的大石頭上坐下,看著廣闊的微微泛著漣漪的湖麵,不覺讓人神清氣爽。林欣嵐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這裏的空氣真好!”
“是啊,坐在這裏,看著這麽美的湖麵,什麽煩惱都沒了。”
“嗯,來吧,我們喝酒,今天我們就什麽都別想,瘋狂地玩一次!”林欣嵐拿出一瓶啤酒遞給盧曉月。
“好吧,我長那麽大,這還是第一次喝酒呢。”盧曉月接過酒瓶,用嘴咬開瓶蓋。
林欣嵐愕然,“沒喝過酒還這麽專業?”
“我那些叔叔們喝酒都這樣的啊!”盧曉月說完,拿過林欣嵐手中的酒瓶,使勁一咬,瓶蓋就被她咬下來了,然後遞給林欣嵐。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喝酒,以前爸媽管得嚴,不讓喝,後來一直在學校裏,找不到人一起喝。”林欣嵐接過盧曉月手中開了蓋的酒瓶,緊緊地握在手中,有些緊張。
“幹嘛?酒都開了,沒勇氣喝了,後悔了?”盧曉月看著林欣嵐的樣子,不禁有些想笑。
“才沒有!我今天生日,沒有酒怎麽行?”說完,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表情極其不自然地看著盧曉月,慢慢地咽下去。
“怎麽樣?”盧曉月好奇地詢問道。
“你喝了不就知道了。”林欣嵐故作鎮定地賣關子。
盧曉月看了看手中的酒,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林欣嵐,閉上眼睛,仰頭也是一大口。然後看向林欣嵐終於忍不住笑意的臉,極其不情願地咽下在口中逗留的啤酒。
“小欣,這就是人們用來解千愁的……酒?”
“是啤酒!”
“好吧,可是味道不怎麽樣啊!”
“也可能是它真的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吧!”
“可是人們高興也喝它,不高興也喝它,這怎麽解?”
“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喝酒,不過不好喝,也不是很難喝,反正是酒。咱們就別管別人為什麽總喝它了,反正今天我們倆就不醉不歸,來,幹杯!”林欣嵐舉起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