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心兒在葉文軒房裏醒來時,就看到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她醒來的葉文軒。
“心兒,你醒了?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痛?哪裏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房裏陌生的擺設以及奢華的裝飾,再看了一眼看到她醒來後就問個不停的葉文軒,她感覺像是在做夢,可是這個夢未免也太過真實。
葉文軒見她沒有說話,以為她是真的哪裏不舒服,便溫柔地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裏,輕聲問道:“心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讓石頭去請大夫來。”
如果這是在做夢,從他手心裏傳來的溫度怎麽會如此真實,她立即坐起身,驚恐地看了一下葉文軒,便要掀開被子下床。
“葉……少爺,奴婢怎麽會在這裏?奴婢記得……”她看了一下除了有些疲倦其他都好像很正常的葉文軒,便試探著問道:“少爺,你,你沒事吧?奴婢記得你被奴婢放下去的大石頭傷著了,然後你就昏迷了,然後……”
葉文軒沒等她說完,便把她擁在懷裏,不顧她的抗拒。他緊緊地擁住她,有些後悔道:“心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那天的事不怪你,是我故意的。我怕你從此都不想再理我,所以我就想了那個辦法,我想讓你以為是你讓我受傷的,然後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調到我的房裏照顧我。可是我沒想到這樣反而傷害到的是你,心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心兒聽著他飽含歉意的坦白,突然明白了爺爺曾經所說的“心動”。即便他騙了自己,也會因為他的這番“煞費苦心”而感動,因為他溫柔的關心而感覺幸福滿滿,也會因為他有力的極具安全感的擁抱而心跳加速,,那便是“心動”的感覺嗎?
“葉大哥,你喜歡心兒嗎?”這一次,她終於沒有再叫他“少爺”,也沒有再自稱“奴婢”。這才是原本的她,不拘禮節,不受任何倫理道德尊卑觀念的束縛,喜歡便是喜歡了,愛便是愛了,這才是純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