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同時,林欣嵐隻覺天空突然一個驚雷,然後,她的世界陷入了烏雲密布,大雨瓢潑,整個一個混亂的狀態。
遲晟睿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地姿態,還不要臉地來了一句,“早啊,林欣嵐。”
林欣嵐呆愣了幾秒,想起昨天的“偶遇”,她突然明白了什麽,心裏不禁冷哼一聲,然後將還插在鎖孔裏的鑰匙拔出來,不動聲色地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尷尬的遲晟睿,他無辜地聳聳肩,當然明白她是在氣什麽。
隻是,來日方長,他還有很長的時間更深入得去了解她,然後讓她慢慢接受他。想著,他便又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然後跟在她後麵,往自己的學校走去。
林欣嵐這一整天心裏都憋屈得慌,她本不想再與遲晟睿扯上任何關係。可是,為什麽總感覺他陰魂不散,無處不在。原本以為那次說清楚以後,遲晟睿會覺得心裏愧疚,不會再想見到她,沒想到他竟搬到了她的隔壁,“這個既無恥又可恨的人,他到底又想要玩什麽把戲?”她心裏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安,想到那個原本隻有她一個人生活呼吸的樓層裏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她就不想再回去。
老師在講台上談笑風生,她在座位上全然沒有心思專注,看著那老師講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而她的奶子你全是遲晟睿那張該死的臭臉,她再也沒辦法安靜地待下去,收拾好書包,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後門離開。那老師不悅地看著她離開後,停了兩秒,然後又開始滔滔不絕。
那是林欣嵐大學裏第一次“正大光明”地逃課,但大學的教育向來自由民主,老師通常不會理這種小事。
林欣嵐從學校出來後,直接跳上了去陳羽學校的公交,窗外一覽而過的樹木正開著嫩綠的枝芽,這是屬於這個城的春天,和G城的春天很像,但是這裏缺了一種獨屬於G城春天的溫暖,是啊,那溫暖因他而存在,他不在了,隻怕現在的G城也是這般境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