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力醫院。
醫師辦公室。
一身白衣的男生,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麵,冷冷的瞪著主治醫師,開口道。
“你確定?”
那個醫生衝對麵的男生點了點頭:“我確定,因為當時死者送過來時,已經確定死亡。”
男生從一張檢查報告中抬起頭來,那熟悉卻冷漠的臉上,盡是盛怒的表情:“那在動手術之前,總該有人簽字,同意死者做移植才對?”
原來說話人便是柏羽熙,他冷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來這裏不知道要做些什麽?隻是表情很嚴肅。
而對麵這個醫生便是一年前小愛的主治醫師王醫生。
王醫生讚同的說道:“同意死者做移植手術簽字的是小愛的父親,因為當時來不及,為了挽救一條生命,隻好無奈的做了手術!”
柏羽熙死死的皺眉:“這也太奇怪了,為什麽會是小愛的父親簽的捐贈手術同意書?而且那也太過倉促了,怎麽可以不經過家人的同意就動手術呢?況且還是在死者死亡的當天。”
“當時我們考慮到,這個死者是無身份認證的,也不知道何時家人才能認領,外加當時由於小愛發生車禍眼角膜嚴重受損,再加上她先前就患有眼癌,所以情急之下便選擇當天做手術。”
“眼癌?”柏羽熙倏地一驚,臉色慘白。
“對。”醫生點了點頭。
柏羽熙擔憂的緊緊攥著自己的拳頭,他知道眼癌的嚴重性。
看到他擔憂的樣子,醫生安慰的說道:“不過,還好是治療的比較早,癌細胞已經得到基本的控製,隻要後期保護好眼睛,不能讓她常常流淚,和做一些對眼睛有傷害的事情來,再加上時常來做體檢應該就會預防的很好。”
聽了醫生的話,他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喃喃的說道:“那就好。”
他輕輕呼氣,放下擔憂而懸掛的心。